游衣几乎要尖叫出声,哭声哑着从喉咙里挤出来:“靳迟澜,停,嗯……”

        他俯身掐紧她的下巴,性器凶猛地继续向内撞,将两颗奶子撞得不断摇晃。

        游衣被肏得已经快要崩溃了,看着他一面摇头一面挣扎。

        这样的行为引来了更加凶狠的肏弄,囊袋撞在花穴上似乎要因这凶猛的力道塞入穴口。

        靳迟澜收紧五指,喘息声很沉:“衣衣,谁在肏你?嗯?说,谁在肏你?”

        靳迟澜一向话少,床上更是不愿多说一个字。

        只有她真正惹怒他时,惜字如金的他才会逼问一些答案根本没有意义的问题。

        游衣猜测肯定是相亲对象的事惹恼了他,她不仅背着他偷偷逃跑,甚至相了无数次亲,这对他来说等同于背叛。

        游衣被肏得猛地贴近座椅,声音又喘又抖:“你,你——”

        肉棍顶着宫口开始进行最后地冲刺,囊袋拍得水液在穴口汇成一团黏白的泡沫。

        她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吊带裙,尖叫一声绷起腰身。

        靳迟澜猛地扣紧她的下巴,沉沉地撞了几十下,闷闷地喘息一声,精液在宫口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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