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陈默坐在诊室的蓝色帘子后,任由医生用专业剪刀剪开坚硬的石膏。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禁锢右臂一周的白色外壳终于脱落,露出略显苍白的皮肤。
医生手指按压检查时留下的淡红色指印,关节活动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骨头愈合得不错。”医生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绷带像灵巧的白蛇缠绕上来,“但还是要固定两周,避免二次损伤。”
陈默低头看着重新被吊在胸前的右臂,绷带在颈后系了个结实的结。比起笨重的石膏,现在这样至少能让手指稍微活动。
走在医院长廊时,少年摩挲着刚刚解放的指尖,脑海里闪过许多不可告人的画面——母亲清晨的唇舌侍奉,妹妹深夜溜进被窝的柔软躯体。
虽然始终没能真正突破最后防线,但那些旖旎的触碰、湿热的吐息,早把禁断的种子深埋进血脉,彻底占有她们只是时间问题。
“不急…”少年用舌尖轻抵上颚,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温水煮青蛙的戏码正合他意,看着最亲近的两个女人在欲望与伦理间挣扎的模样,反倒比直接得手更令人兴奋。
推开家门时,夕阳正透过客厅的纱帘在地板上铺开金色网格。
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妹妹的书包随意丢在玄关——平凡得令人心安的日常场景,却藏着只有他们三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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