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洛渊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不知道受了多重的伤。

        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楚潼熹借着烛光,看见他身上的黑衣沾染着许多深色水痕,床上还传来阵阵血腥味。

        他流血了,到现在还在流。

        楚潼熹把托盘放在桌上,拿着小碗从砂锅里舀了一碗汤,端着碗坐到了洛渊的床边。

        他闭着眼,感觉到身侧的床褥塌陷,也没有睁开眼。

        只是冷冷开口:“放在桌上就好。”

        楚潼熹用勺子搅弄着碗里冒着热气的汤,歪了歪头:“你起得来吗?”

        “……”洛渊沉默片刻,脑袋侧向另一边,并没有回答楚潼熹的话。

        楚潼熹垂眸看着碗里的汤,舀了一勺递到自己唇边,仔细吹凉,才又递到洛渊嘴边。

        她轻声开口:“我不希望我的茶楼里,别的狐狸要因为你的问题而加重工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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