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载仁咳声一响,沉声道:
“将军所言极是,正召集众人商议对策。如今风声危急,已令人草拟安民檄文,稍后由我亲自巡视慰抚百姓。”
“何时出发?”高彦清冷问。
陈载仁神色一僵,眼露不悦:“须作些准备。将军镇守城垣,实乃我等依靠,民乱之事官署自能妥处。”
“若再不处置,”高彦清道,“今晨已有粮仓失火,若再有营中倒戈,府尊能担此责乎?”
陈载仁面色不变,默然无语。
高彦清知再言无益。
这些人,早已等候——等一个开门的时机,等一句“投降”能够被宽恕的理由。
或许是今晚,或许明晨,不必动刀,只需一纸文书,一句谎言,便能将整城交付。
他静立片刻,声音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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