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喜蹲坐在角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几名留守的衙役正围着他起哄,声音中满是市井粗俗。
绥宁这破地方,女人比金子还稀罕,这帮光棍汉子憋得眼珠子冒火,鸡巴硬得能凿墙,他们揍完二狗子,又拿他开涮,。
“操你娘的二狗子,昨晚偷睡哪个婢子了?捅了她几炮?小鸡巴爽得射满床了吧?”黄衙役一脸淫笑,狠狠踹了二狗子一脚,指着他胯下吼,“瞧这狗日的,裤裆里那玩意儿怕是还硬着呢!”
“别他妈装孙子!小鳖孙,你身上的骚味儿,三天都洗不干净,窑子里最贱的婊子都没你臭!”方衙役咧嘴,涎水直流,挥拳砸在二狗子肩上,差点把他砸进土里。
“你瞅他那走路样,胯都他妈夹不拢!二狗子,你昨晚怕是把那婢子的浪逼干得水都榨干了,床板都他妈裂了吧?今晚把她拖出来,爷们儿排队操,干得她满地爬!”鲁役舔着嘴唇,猥琐地挺身做着下流动作,引得众人笑得眼泪直飙。
“嘿,小处男破了身就不把哥几个放眼里了!你他妈把握不住那骚娘们,赶紧交出来,爷们儿轮着操,干得她骚穴冒烟,哭着求饶!”周衙役朝二狗子脑袋就是一巴掌,丝毫不客气。
二狗子气急败坏地吼:“操你们祖宗!老子啥也没干!那是摔的……摔的!”他挥着瘦胳膊想还手,却被老李头一把摁住,疼得龇牙咧嘴,惹来更凶的笑声。
“摔的?哈哈哈!摔到哪个骚娘们儿的腿缝里了吧?瞧你脖子上那抓痕!那浪货爪子够狠,抓得你这处男鸡巴硬得跟驴屌似的吧?”方衙役凑近,指着二狗子脖子上几道红痕,笑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抓痕算个屁!老子看他撒尿时下面都肿了,那娘们下面是不是紧得跟处女似的?夹得你没几下就射了吧?”方衙役伸出粗手在空气里抓捏,像是真摸到什么腥味,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嘿,瞧这怂狗样,估计连婢子的裤腰带都没解开就射了!哈哈!”蒋衙役学着女人的浪叫,捏着嗓子喊,“哟,二狗哥,奴家的浪逼还痒着呢,你咋就软了?快来操人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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