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说……那女子轻贱?搔浪?一身骚味?”她语气极轻,字字清晰,“是她爬上你们的床,让你们脏了,是不是?”
她看了他们片刻,忽地笑出了声,明媚妩媚,带着一丝锋利:“我就奇了,既说人家是雏儿,头回破瓜,怎么又‘爬得熟练’?怎么又‘惯会伺候男人?这词儿前后对不上吧”
“说人家贱,是不是你们自己太穷,太丑,太软,进不了?才在这儿破口大骂,”
“说得一个个好像受了天大委屈,其实心里恨她没爬你那张!”
众衙役脸色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有人咬牙切齿:“你别仗着自己得宠就——”
姜洛璃扬起下巴:“我就是仗着被大人亲过、抱过、骑过、睡过!怎么…。不服?”
她继续拱火挑衅“你们不过就是些苟活的废物,也配在这儿跟我叫嚣。狗都比你们强”
“就算那丫头真去了你们房里,也是她瞎了眼。”
“我觉得,要是能让你们碰上一丝,只会让人恶心”
一句比一句狠,句句都往男人的脸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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