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是?”
妹妹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河,不过姐姐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从最开始就隐约感觉到白河似乎在分心干什么,现在想来自己果然没看错。
“我这个人呐,随我师傅的性格,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如果敢伤害我的人,无论是的亲人,朋友,还是仆人,甚至是一条狗,都不行。”白河一咧嘴角,对姐妹俩一边摇头,一边摆了摆食指。
“为了一个血奴么?”
幽月儿翻了个白眼,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了对方一眼。
“当然。”
很快几人来到了幽暗的小巷子,而俩个醉鬼已经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并且看到不远处又出现了另一个白河时,俩个人都呆住了,只不过此时他们不但被施加了禁锢法术,还被施加了禁声法术,即便拼尽全力也喊不出来一点声响,甚至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如同砧板上的肉一般……
“铃,他们谁欺负你了?”
“……”
白河一边牵着铃的手,一边指着地上的俩人问道,而铃却是有些害怕的抓着白河的衣服,想要躲在他的身后。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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