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精灵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很温柔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赛润妮缇:“我能理解,这种事确实挺让人不舒服的,我以前也不愿意被这样侮辱,可……可这是主君的要求,是我们需要遵守的命令。”

        她的语气放缓:“也许作为部下或者女奴,还有其它体现忠诚的方式,但,但我只知道这一种……,就是对主人命令的贯彻和绝对的服从。”

        帕迪尤卡沉默下来,他知道精灵对誓言都是很认真的,有时甚至会为了一个约定而放弃生命,哪怕对象是人类、动物或者树木都一样。

        见他沉默,赛润妮缇笑了笑:“你不也经常和那些女人们一起鬼混么?还有……还有那些男人,呵呵呵,我可都没说过啥呢。”

        帕迪尤卡的脸马上变得通红,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说啥。

        赛润妮缇反过来开导他:“不用难过或者吃醋,我只是把那些乱搞的行为当成一种尽忠而已,你换个角度想想,就当那些哥布林只是在做和进食睡眠一样的本能活动就可以了。”

        女精灵顿了顿:“嗯……可以把它们看成自慰棒……”

        帕迪尤卡叹了口气,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其实,他对于两人被那些被魔物糟蹋的事,并不太放在心上,离开巢穴之后,看着赛润妮缇越发开朗自信,他心里倒是被另一种担忧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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