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他突然想到什么,回身从座位上把苏暖刚才脱在那里的长羽绒扯了过来。

        路上碰到不少人,大家都自觉避让,苏暮霖护着苏暖的动作就像在护着怀里意个易碎的珍宝,让旁人看了都不敢轻易碰到。

        到了卫生间,他站在外面等,苏暖一手扶着腰挺着那大肚子慢腾腾的走进去,汁液与精液随着走路在她肚子里一颠一颠的,她捧着肚子的动作小心翼翼,真像个怀胎八月的孕妇。

        苏暖蹲在马桶上,坐了半天身下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没有淅沥沥的水声,也没有释放后的畅快,尿意越来越急,但却没办法释放出来。

        “爸爸…我尿不出来…”

        卫生间里只有她一个,苏暖的声音带着哭腔,觉得自己要完了。

        今天要么是被撑到膀胱破裂,要么就必须抛弃脸面去医院找医生解决了。

        “我看看…”

        苏暮霖很快推门进去,裤子被她脱到了膝盖上,苏暖蹲在马桶上,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抬眼看他,委屈得像只小兔子。

        苏暮霖把手上的大衣挂到挂衣钩上,在她腿间蹲在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卡在她小腿上的裤子脱了下来,又握着她的小腿慢慢抬高,放到肩上。

        “抬起来,爸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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