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想起来那种感觉是什么了,像一条冻僵的蛇,凉凉的死硬的,在插进她身体后活过来,开始富有攻击性的抽动冲撞撕咬,简直像要把她花穴捣烂一般。

        却带给她难以言说的怵然和快慰,她不自觉的绞得更紧了……

        插在她花径里的肉棒却一滞。

        柔软腰腹和赤裸大腿被手来回摸着,压抑的喘息从身后传来,“阿弱,阿弱的穴儿咬的我好紧,小穴这么饿是正夫这两日没有喂饱么?”

        听到这话,弱水倏然清醒一下,心却跳的更快。

        明明今日都不知道欢爱几次了,可是一遇到别人亲近她,身子就像不知餍足的情兽一样摇着屁股露出湿淋淋的穴孔任人予取予求。

        她难堪的趴在木像肩上,赌气不想理睬他。

        阿玳未听到弱水回应,知道她又臊了,只轻喘着伸出另一只手将她脸捧起拉过来。

        少女脸上蒙着一层情欲热粉,眼中汪着水,却忽闪着眼睫不愿瞧他。

        他眼神往下,才看到弱水唇间咬着一颗杨梅,溢出的涎液已经濡湿整个唇角,不禁用指腹勾着她湿湿的下巴,眼中漾着笑意,“我竟忘了,阿弱嘴里还有一颗果子……是……留给我的么?”

        他说着将头靠近,眼睛盯着她的唇就要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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