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主管老陈端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廉价速溶咖啡,满脸疲惫、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他的发际线似乎b飞记忆中更加稀疏了一些,眼眶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他在推开门看清办公椅上的人影的一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嘴巴无意识地张大,手里的咖啡杯险些脱手砸在地上。
「卧槽?!」
老陈站在门口,SiSi地r0u了r0u眼睛,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惊恐、错愕,随後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巨大惊喜。
「飞总?!真是你啊?!」
飞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带着人间烟火气和咖啡苦涩味的老战友。在那一瞬间,他单薄的R0UT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近乎窒息的不真实感。
那感觉,就像是他的灵魂被一把钝刀生y地切成了两半,两个完全无法兼容的世界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缝合到了一起,线头还带着血淋淋的倒刺。
老陈已经快步跨了进来,随手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扔,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飞的肩膀:「我在外面加班做最後的系统测试,看您办公室灯突然亮了,还以为招贼了呢!您什麽时候回来的?前两天在群里问您,您不是说还在国外封闭Ga0专案,短时间内回不来吗?」
飞的喉咙剧烈地上下翻滚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带乾枯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组织语言。
他能说什麽?
告诉这个每天为了伺服器和程式掉头发的理科男,自己刚刚从一个暗紫sE天空、遍地铁锈、动辄有杀手和清障车横冲直撞的废土世界回来?告诉他那里有一个穿着火红忍者服、m0他脸会让他脸红的年轻姑娘,为了救他现在生Si未卜?
这些话要是说出口,老陈绝对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帮他预约身心科的加急门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