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仇一惊地大喊,“靠,我的腚……”。仇一蹲着揉她的屁股,黑色的羽绒服沾满了灰黑色脏脏的雪泥。
男人不由被眼前的滑稽给逗乐,低声笑了起来。
仇一这才注意到,眼前站着一个染着红发的高大男人,这男人打着眉钉唇环,耳朵上不知有几个耳洞,排列整齐的戴着耳环,身穿黑色棒球服,懒散地站在她面前。
“这是琴行门口那个男人!”仇一心想,这世界可真是小。
突然她意识到男人刚刚说了什么,她看着男人认真地摇摇头,“不行,你跟着我回家没办法享福,只会受罪。”男人笑了笑,“那为啥狗就能跟你回去!”,“因为它吃的少!…等等,我为啥要带你回家!”
“……这狗是我的,她叫贝塔。”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贝塔贝塔,好乖啊~~”。仇一蹲下继续抚摸贝塔的脑袋,男人也跟着蹲下拍拍贝塔的屁股。
“大中午的一个人在这晃悠什么?”
这人是不是有病?
关他屁事儿。
仇一下意识的想。
她偷偷撇他一眼,直觉这个男人没什么恶意,也可能是头一次见这种人,好奇心驱使她多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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