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到底无辜与否,要查过才知道,”李羡义正辞严道,“不是你一句或者孤一句‘不可能’,就可以定论的。”

        苏清方却不敢苟同,“有司若是秉公评断,我自没有二话。可所谓三司,终究是以大理寺为主。殿下也知道,现任大理寺卿和定国公是姻亲,我弟润平又得罪过定国公之子,难保大理寺不会暗箱操作,又或屈打成招,颠倒是非。其他人现在也都在想着划清界限,大有弃车保帅、大事化小之意,不愿明究。”

        卫家本就式微,若真成了见弃之子,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李羡仍旧不为所动,“那你也应该知道,不要说定国公,孤和大理寺、刑部的关系也一直不好,没有什么私情可讲。刑赏之事,上有圣裁,也不是孤可以贸然干涉的。”

        早在李羡被废前,就因为插手太多刑狱之事,和大理寺、刑部的关系僵如老木,话不投机半句多。

        李羡被废,他们应该是最额手称庆的,还私下筹办了宴会。

        说起来,卫家当年也赴宴了呢。

        他和她之间,能清算的过节还真多。

        苏清方默然。

        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他管不了,也不想管,所以句句带刺,处处拒绝,而且理由都十分大义凛然,挑不出一点错处。

        论审时度势、独善其身,李羡也是个中好手。十六年的太子可不是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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