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源自省道,“微臣一定整肃家风,再让表妹给殿下赔罪。”

        “不用了,”李羡没什么兴趣地说,“孤不想让人以为孤和一个弱女子计较。”

        “是……”卫源答应着,内心却谈不上高兴。

        不追究有时候不一定是件好事,更可能代表不原谅。但上司可以假装大度,下属却不可以就坡下驴。他必须得想别的道歉之法。

        “听说,”李羡状似无意地提起,“太平观藏有一部《常清经》,可祝人平心静气。孤最近常觉心烦气躁,也想抄一抄经,想来也是一场修行,可惜事务繁忙,便想找个精通笔墨的替孤抄来。不知道卫大人有推荐的人选吗?”

        女观,清修,善书。

        这么明显的暗示,卫源怎么可能提炼不到,颔首告退:“微臣明白了。”

        从前厅出来,卫源整个人还是晕乎的,径直撞上一个轻年人。定睛一看,原是太子侍卫凌风。

        凌风办完事回来,见卫源脸有点白,关心道:“卫大人,面色不太好的样子啊?要不要先坐会儿?”

        跑都来不及呢,还坐。

        “无事无事。”卫源摆着手,三步并作两步地退出了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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