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哭笑不得,请示道:“属下把打人的人带回来了。殿下想怎么处置?”

        “咱们也是打人的人,”李羡提醒道,拍了拍猫屁股,把猫从腿上赶下去,“照苏清方给他的钱再给他一份,然后把人放了,不许再回京城。”

        “是苏姑娘?不会吧,苏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凌风不是没有联想过,只是觉得苏姑娘不像是会做出这些事的人。

        李羡拈着身上的猫毛,嘴角微挑,不以为然道:“都纵火了,还文弱?”

        难怪在车上一副冷峻表情,大抵那时就在想报仇雪恨了。

        卫源前脚到家,卫滋后脚也回来了——被人架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刚被太子教训治家有失的卫源一个头两个大,斥道:“你又和谁打架了!”

        事关定国公府,卫滋哪里敢说,憋屈诉苦,一开口就嘴巴疼,连忙捂着:“大哥……哎哟……大哥这话倒问得让兄弟寒心了。我被打成这样,大哥不问伤势,反而责怪。我是被打的,又不是打人的。”

        “还不是你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卫源愤愤道,“从即日起,你的月俸减半,再去祠堂守禁三月。再让我知道你流连烟花场所,为非作歹,照家法处置。”

        卫滋上头其实还有一个亲哥哥,但得病早逝,是故三房夫人一直很溺爱卫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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