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她喊他暮,不是若暮,更不是那该死的哥哥…

        他离开她嘴唇几厘米的距离,一字一句,他不管,无论这些话会被她曲解,他都要说,哼,谁叫她要问,不知道寿星最大嘛?

        “若晓,我想要的,是你的吻。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要。”

        她只能喘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刚开口要说话,他又虏获住她的嘴。

        窒息的吻,排山倒海淹没了她所有的意志,她只觉得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困住,她怕过、厌过却极其可悲地想念着的一切,她的哥哥,他的吻,他的靠近──身体全都记着他所做过的点点滴滴,只是一个吻,心深处就有什么开始蠢蠢欲动,像蚂蚁爬过胸口般的酥痒感…

        啪恰一声,电子锁的哔哔声从楼下传来,还有亚当高亢的说话声──他们回来了!

        若晓双眼瞪得大大的,用力推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他,双腿早已失去力气,竟就在失去若暮支撑的瞬间瘫软而下,跌坐在地上,眼睛仍睁得大大的,失魂落魄地盯着眼前的肇事者。

        门被打开了,陈渊和几个外国友人恣意大笑的声音顺着楼梯间传来。

        他们似乎喝了不少酒,跌跌撞撞的碰撞声和高声的谈笑。

        两人互看一眼,慌乱且迷惘的。

        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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