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这个理由打电话给陈竹,谎称身体不舒服,借父亲的口把几个月没回家的陈芨喊了回来。
下意识畏惧她,又本能地想要见她。
真搞不懂。
斯德哥尔摩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她冷淡开口,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俯向他的耳朵。
“在床上不是很能忍吗?”
“下面肏肿了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故意的,看见他纤动的睫毛,感受他颤抖的呼吸,一同被恶言无休止地吞噬。
凑近了,陈芨能闻到一点乐于知腺体上散发的柠檬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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