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东来像往常一样，抚摸着紫衣的脸，眼中有一丝怜惜。
“卓东来，你最好耗尽力气而死！”紫衣狠狠的说。
紫衣完全不敢动，也不敢使劲抓卓东来的胳膊，只能紧紧抓着铺在床上的紫貂。
她不敢闭眼，她怕看不到卓东来的样子，怕碰到他的伤口。
卓东来一直闭着眼，像是陶醉在其中。
节奏是固定的，很柔和，紫衣一点也不觉得痛，她觉得很舒服，身体上完全适应。
“爷……该……该换药了……”紫衣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次力度虽然不大，但时间要长很多，紫衣怕误了换药的时间。
“不用了，我死不了……”卓东来低头吻了一下紫衣的额头。
“该死的……”紫衣像是咒骂卓东来，又像是咒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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