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哪有不要的余地。
两腿由他摆弄成大张着的姿态,就被他的几只手指淫弄了起来。
钻进穴里的又狠又硬,在外头拈弄花蒂的却是粗中有细。
还有专在蚌肉上摩挲的,或搔或弹,都教她受用极了。
大病初愈的身子,原本还是疲累的,弄到兴头上,居然也丢了一次。
阴精泄到呼延彻手中,他在尘柄上抹了几下,又握起杨琬的手。
她未提防,忽地触到自己刚流出的骚水,都有些羞了,还被他强捏着动作起来。
她这才留意,叔父身材不似胡人虎背熊腰,腿间东西却当真凶兽一般,竟会比她一握更粗,瞧着也比从前见过别人的还长出了一头似的。
和谢隽行事,两人尚会被那紧箍的劲头激得极爽。
呼延彻的尺寸耐力俱佳,滋味确实是未有过的如癫如狂。
头次有太多膏脂预先化在里头,如直接闯进了一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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