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知道讨好我?”艾丽莎笑了笑,她放在你左胸上的食指勾起了你的内衣肩带。
她好像顽皮的孩童一样,勾起来又让它弹下去,勾起来又让它弹下去。
“博士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艾丽莎轻声说,语气里面有隐晦的不悦和怒意。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艾丽莎的善变让你不知道怎么应对。
手足无措的你一直在出汗,无意中,你的目光再次触及这幅画作。
你此时已经没有了对这幅画材质的赏鉴,你再次看向了这丑陋的荆棘木桩,如果自己真的要被几乎裸身绑上去的话,那该有多么的没尊严啊。
你不知道你是否应该在这个时候把谢尘和卡列维娜将军说的让你休息一周拿出来做挡箭牌,还是艾丽莎这尊大佛并不会在意这个?
你的思考没能继续下去,因为艾丽莎绽放着甜美的笑容又开了口:“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就是画一幅画而已,我又不会在博士的小穴里射精,您担心什么。”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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