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拂着慕容雪痕脸庞散落的秀发,眼中满是柔情,嘴角却是悄然上扬:“雪痕老婆,试一下嘛。”
“可……可是……”慕容雪痕有些害怕,“那个东西那么脏,而且刚刚人家的脚还踩过了……”
“你等我!”
叶无道说完这话,急匆匆地溜走了。
再度出现时,原本挂着龟头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消失不见。
“我洗干净了!”叶无道玩味地打趣着慕容雪痕。
“可是……”
“可是什么呀!”叶无道霸道地抓住慕容雪痕的葇夷,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正色道:“雪痕老婆,你难道连老公的话都不听了吗?”
慕容雪痕一时语噻,顷刻间握住男人的肉棒,就像是握住了一根火烫的铁棍,灼热的温度夹杂着淡淡腥气吹打在脸庞,让她害怕又紧张,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这根“铁棍”长约十七八公分,粗约一寸有余,前部还顶着一个乒乓球大儿子肉球,几根狰狞青筋环绕在粗壮的棒身,让慕容雪痕怎么看都觉得这东西不像是可以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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