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是和舒怀一起回来的?”
这话语中夹杂询问,真真假假的试探着。
“同二公子顺路罢了,他到半路就嫌马车拥挤,下去骑马去了。”
“我去边塞之前,你同他似乎很不对付,在这期间送到我手上的信笺,也多半是他做的混账事。我听宋婆子说,他某一日突然转了性?”
这话语中的询问味道太过明显,盛荣继续说道:“后来你还教他写字,为他出头……”
他想知道这些实在是易如反掌,产生怀疑也自然是情理之中。
喻幼清挤了挤眼睛,双眸湿漉漉的看他,声音柔柔的一片,“后宅不宁,将军如何在战场上立功?”
“起初我也觉得二公子顽劣,只是知晓小徐娘子之事后心中一阵痛惜,再后来发现二公子也并非那般不堪,将军日后应对两位公子多些关注才是。”
她说的很是诚恳,神情单纯无比,不像是谎话。
盛荣顿了顿,心底那一丝疑惑始终未曾消散,“你若这样想,自然是好的。从明日起我会给他请一位练字的先生,你身体不好,不必为此事心了。”
“都听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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