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尚有其他品茗客,多不如许飞鹰的安静,而是言谈起落纷杂,皆在议论今日的「盟主竞试会」一事。
许飞鹰外表虽平静,内心却也受影响,波澜起伏,思绪动荡,却仍强自按耐着。
随着时间流走,许飞鹰的内心更忐忑,那忐忑是为了佳人之约,亦是为了师门责任,这一回他出走师门,乃是为了私情冲动,对於师门自然愧疚,至於这份愧疚该如何弥偿,其实他还没想得很清楚。
然而,等足了一个时辰,却仍未见南宁遇晴出现,眼看着第二个时辰的光Y,也快要流走。
此时忽然有一名童仆模样的人,走入客栈,行近到许飞鹰面前,问道:「请问,你是许飞鹰先生麽?」
许飞鹰愣了一愣,答道:「是,我是许飞鹰,你是?」
那个童仆模样的人,递交出一封信,说道:「有个南宁姑娘,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南宁姑娘?」许飞鹰听之,心一纠紧,迅速接过信来,即拆即阅,只见上头一段文字写道:「我为邪道,君为良门,我不配君,亦不误君,江湖大事在即,君务须以公务为重,放下私情,竞逐荣耀,此生能得君之所Ai,我Si而无憾。」信末且署名了「遇晴」二字。
许飞鹰又震惊又伤心,却是骤然明白了道理:南宁遇晴之所以跟自己相约於此时此地,乃是别有目的;她早就知道「盟主竞试会」将在九星山举办的事,也早就知晓许飞鹰来到此梧桐镇,闻见江湖种种动静,不可能会无动於衷。
所以南宁遇晴选择这里,不是为了与许飞鹰相见,却是为了与许飞鹰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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