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鹰见何非孟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拍了拍何非孟的臂膀,说道:「跟你说笑的……我身边哪来的nV人?我是在愁……盟主竞试会的事,估算着我们的准备,充不充足?忧心着我之前失踪了一个月,备战的进度有否耽误。」
何非孟好似从震惊中平复过来,呼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你是酒喝多了,在跟我开玩笑......你说的备战进度,耽误是不至於,我觉得你完全跟得上......虽然这麽说很奇怪,但我觉得你从青龙门脱困以後,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我从前便觉得你很行,现在觉得你更行了!自你回到师门以後,我感觉你b以前更加厉害。」
许飞鹰眼芒一闪,问道:「你感觉我更厉害了?为什麽?你还有发现到什麽不同?」
许飞鹰此时尚未让师门的人,知晓他习练「披枫斩」的事,然而「披枫斩武学」的启示与功力,仍自然而然流透在他的掌指间,纵使他刻意不发挥出,却也掩不了他身手已今非昔b的事实。
何非孟与许飞鹰是一同练武长大的兄弟,十分熟悉对方的功底,所以在许飞鹰身上发生的变化,何非孟虽不经意仍可明白觉察到。
於是听何非孟回答道:「你是变得更厉害了没错,但也好像有点……心不在焉?你似乎没有以前练武时那样地专注、那样地投入,但展现出来的身手威力,却较从前更胜之……这是一个很矛盾的现象,我也解释不出来,但我观察到的就是这样。」搔了搔头,再道:「感觉有什麽东西在g扰着你,但你却因此而变得更强大?」
许飞鹰内心暗赞:「非孟真不亏是我的好兄弟,他对我的观察十分JiNg确......我身上所改变的东西,只怕连师尊本人都没觉察到。」
许飞鹰於是说道:「日前青龙谷走一遭,已让我在武学上有T悟,我因此而功力更进,达到自己前所未有的界境,但我因此而担心……担心自己会否超越了大师兄及二师兄?倘若盟主竞试会中,我的表现优於他们,我该如何做?是继续扮演抬轿的角sE,在替两位师兄击败所有对手以後,即收手退让,故意败於其中一位师兄之下?还是来个堂正对决,拿出全部实力与师兄竞赛,若胜之,则取而代之,成为盟主竞试会的胜出者?」言及於此,轻叹了一口气,再道:「这个问题,始终在我心底盘旋不去,我不知道该如何做......但我也没有向师尊请示过这件事,因为我一旦提出这个问题,师尊立即就会发现,我的实力已胜过大师兄及二师兄。」许飞鹰这段言语,倒也诚实,这确实是他内心的烦恼之一,并非只有为情所困而已。
何非孟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在烦恼这件事啊?那我觉得你是想太多了!虽然原先的计划是,由大师兄或二师兄其中一人,赢取最後的胜利,我们其余师弟则扮演辅助的角sE,帮忙击败他派的挑战者,以替两位师兄排除障碍,但我们毕竟也是飞霜门的子弟,倘若我们当中能有谁,在擂台上一路站到最後,替飞霜门赢取了盟主的地位,相信师尊他也一样会高兴的!只要荣耀是留在我们手里,不论是飞霜门哪一个弟子赢取,我相信师尊他都只有欢喜。」拍了拍许飞鹰的肩,再道:「所以大哥,我觉得你根本不必有顾忌,当你站上擂台时,能赢就尽量赢吧!对别人要赢,对自己人也要赢,总之设法成为站到最後的那个人就是了!」
许飞鹰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我只要顾着......赢到最後就好了?」
何非孟道:「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担心的,还不是自家的大师兄、二师兄,而是其他门派的人!师尊已跟我们分析过了,这次b试会,实有两个最棘手的他派人物,将是飞霜门极难应付的竞争者:一个是铜筋铁T高由真,另一个则是擅使望月剑法的叶守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