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去哪啊?”缚纤纤将黑丝小脚踩进了自己的拖鞋,走到了客厅里,正好迎面撞见苏梦灵,并看到了她拖着的那个小行李箱,“又出差啊?”
“嗯,去几个边远郊区做新闻采访,和平常一样,大概一天就回来了。”苏梦灵如实回答到,“不用担心。”
“手机带了吗?紧急电话设置了吗?还有……”缚纤纤关切地询问着,“给你买的防身器材带上没?”
自从绳部狩猎案导致苏梦灵受到牵连之后,缚纤纤和周绮缈都对苏梦灵的出行和人身安全更加上心,总是要问上个几遍。
“对啊,充电器带了吗?一定不能让手机没电知道吗?”周绮缈也把脸从冰丝抱枕里抬了起来,强调道,“不能按时回来一定要说,不要偷懒。”
“知道了知道了。”听着这两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絮絮叨叨了这么多,苏梦灵忍不住戏谑道,“你们现在是真像我爸妈啊,不对,是两个小妈妈。”
说着,苏梦灵来到了门边,将自己的黑丝小脚踩在了自己的高跟鞋里,快速穿好了它们。
“外出的这些天一定向你们如实汇报,OK?”苏梦灵做了个略有些俏皮的表情,打开了家门并拖着行李箱走出去,像一个给老爸老妈腾出二人世界的闺女,“再见,祝你们二人世界过得愉快。”
说完,苏梦灵关上了门,一溜烟前往了电梯。
“这孩子!”缚纤纤顺着苏梦灵的话,用一个妈妈的语气感叹了一句,“真是可爱又叛逆。”
“治安官父母是这样的,我就深有体会。”周绮缈慵懒地笑了笑,慢慢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回忆了一下小时候自己父亲与于兆海的样子,“那可真是太不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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