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手指,屁股被打得通红,打完还不等她缓神,肉棒就迫不及待挤进了花缝。
他自上而下地凿干她娇嫩的花穴,淫靡的声音响彻客厅,很快地,周聿闻声而来。
她以为他们会要玩猜猜是谁的游戏,但她错了。
宋暄和盯着落地的骰子,颤颤巍巍地说出一个数字,随后粗大填满她的肉穴,男人满足的粗喘声在她身后响起,她额头冒汗,满脸通红,小声地数着数。
身后的另一个男人并不满意,捏捏她的腰眼,她一脱力,身子塌到垫子上,正如鱼得水的阳物自然脱离。
不等她喘息,男人捞起她,再度复上她的身体,把她填满。
“数大声点。”
宋暄和扭头瞪他们,随之而来的一记重击叫她几乎脱口而出的斥责变成了娇吟。
中途休息了下,所谓的休息是指她轮流坐在他们怀里,一边吃他们喂的水果,一边吞吐着他们的性器。
宋暄和从未觉得一个午后有那么漫长。她潮喷了好几次,晕过去醒过来,体内的充盈感都没消失。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被干到下不了床,哪怕是丝绸质地的底裤,穿着都觉得磨得疼。
她气到跟他们冷战三天,他们用来道歉的礼物很有诚意,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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