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丛伯钰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喜欢在花老大抽插时观察两人的连接处。

        像打桩,又像捣杵,还像是在插秧。

        更和砚台里的墨条慢慢磨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下一下,棒子进入肉洞,不偏不倚,即便千次万次,不用眼睛,都能找到位置。

        看的正起劲,吃奶的人在吩咐他,“大哥,你不干事去把礼单写了。”

        “才不,我还没肏媚儿呢,你字写得好,你去。”

        这大哥,完全是被小妻子的肉洞吸了魂魄,丛仲钰真想打他。

        最后,眼看日头确实已经高晒,只得在和阮媚交颈私磨几次后,带着硬如擀面杖的肉棍去安排事务。

        床上又少一个,为了节约时间,自然齐上阵。

        阮媚的一手攥住丛伯钰的肉棒,撅起的小嘴不断把它伸进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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