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被点名的奕湳不开心了,谁说他没在意过!他翻身把脑袋搭在云芽肩上发出不忿的哼声,不给他顺好毛,今晚谁都别睡。
“我也很喜欢你。”云芽理解错了意思但还是好好亲了他几下,冲着这几个亲吻,奕湳选择暂时原谅,毕竟现在的局面不是她的错。
云芽自认这次的感情危机顺利解除,搂着两边各伸出来的,搭在身上的爪子重新安稳地睡去,全然不知那两只再次睁开眼想用眼神杀死对方。
接下来的日子稍微顺利了些,虽然日头不减,但食物消耗的速度也没再增加,再加上四周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的建筑遗迹,预示着圣泉遗迹就在不远,他们能改在预计的日期之前折返。
“咱们应该已经到了外围。”在经过一处建筑密集区,云芽从奕湳后背跳下,走去一处已被风沙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石墙,两指稍稍用力便掰下一块,“我记得最中心全是花岗岩的建筑,整体保存的状况应该比这里再好一些。”她对漫无边际的黄沙叹了口气,“文献资料里说从外围到中心的直线距离都要走个两三天,人们在圣泉流过的渠道四周繁衍生息,放眼望去,植被穿插在连绵一片的由砖石盖砌的房屋间。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马车从四面八方赶来,狮身有翼兽翱翔于天际守护这里的和平。想当年,没有比这里更繁盛的城市了。”
说到这里,她面露哀色:“一场战争将这些美好全部摧毁,化为乌有。”
飞羽只是听懂了几个词,但他能从云芽的口气中判断出,她在描述他的先祖当年守护的这片荒漠曾经的模样。
这个语气他也从族群的老一代那里听来过,感叹这曾经的辉煌,哀叹现在一无所有的现实,以及遐想未来这里还会再次降临的荣耀。
我一直觉得他们的坚持毫无用处。飞羽的声音带着消沉和一点不屑,他完全不理解继续坚守这里的理由。
接着听,小子。奕湳甩动尾巴拍拍身旁情绪低落的狮身有翼兽,云芽肯定要说最关键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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