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只是忙里偷闲,我以后会找机会回去的,拜拜!”
云芽说完最后一个字赶紧挂了电话,她轻叹一声:“我才二十二,不要抓着我相亲啊……”况且她有伴侣了,还是两个,虽然不能告诉家里人就是了。
“迷醉草啊……”云芽抓抓头,“我记得毕业的时候玛纳亚给我塞了不少她种的草药,里面貌似有一些,我放哪去了呢。”
一番折腾下来炖肉出锅,云芽不得不佩服她妈妈另辟蹊径的这个配方,加了迷醉草和峦须香的炖肉更香更入味。但是吧……
“啧,加了迷醉草以后有明显的成瘾性,这个得提醒一下。”她几下这点,打算等下次回家告知。
这个炖肉得到了一致好评,两只吃得满嘴油花,恭维的词络绎不绝。反正就是好吃。
只是飞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吃完了总感觉头重脚轻,脑子晕乎乎的,看什么都是重影。
云芽有两个。他的胡言乱语获得了奕湳的大白眼。
等云芽注意到他的反常时,飞羽已经蹭到她身边,四条腿乱拧着只有脑袋准确地放在膝上发出呼呼噜噜的声音对她撒娇,翅膀则瘫在两旁连收起的力气都没有。
云芽笑开了,这明显是醉了,原来这个组合对他是这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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