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丰满的身形在医生宽大的白大褂旁走过,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抽空了灵魂般的沉重疲惫。
推开单人病房的门,一股更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床边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冰冷的“滴…滴…滴…”声,像生命倒计时的读秒。
张伟强躺在病床上。仅仅几个小时不见,他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脸色是灰败的土色,嘴唇干裂起皮。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的稀疏发顶在灯光下更显刺眼。
薄被盖到胸口,但能清晰地看到下半身被一个金属支架固定着,轮廓僵硬。
他闭着眼,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即使在昏睡中,那张习惯性微驼背、低头的脸上,也写满了痛苦和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碎的脆弱。
那个在职场和家庭中习惯性隐藏自己的男人,此刻被病床和支架彻底束缚,无助得像个孩子。
顾晚秋轻轻走到床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低头,凝视着丈夫灰败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