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失败后的宽慰,都让他对妻子的愧疚和心疼更深一层。

        然而,有一晚,在又一次徒劳的尝试后,张伟强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顾晚秋像往常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我去下洗手间。”

        她起身,动作很轻,但张伟强还是能感觉到床垫的轻微起伏。

        他闭着眼,听着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然后是卫生间门被轻轻关上的“咔哒”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声在耳边鼓噪。

        张伟强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次的时间…似乎比平时久了很多?一种莫名的担忧攫住了他。

        她是不是不舒服?刚才的尝试让她太累了?还是…?

        他挣扎着坐起身,动作牵扯到尚未完全恢复的骨盆,带来一阵隐痛。

        他顾不上这些,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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