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妈妈啊!顾晚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理智在尖叫,道德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的灵魂。
可是……身体深处那如同被彻底掏空、又如同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的强烈空虚感和渴望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无情地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这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提醒着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她对自己心态这翻天覆地的巨变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
但内心深处,那颗由丈夫亲手种下、被儿子的青春气息催发、又被自己亲手浇灌的禁忌种子,已经破土而出,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却又带来一种堕落的、令人战栗的诱惑。
“……我好像…真的想要了。”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和一种沉沦的诱惑。
“想要辰辰…想要他那根…大东西…填满我…”这赤裸裸的渴望让她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堤坝,在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击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的呻吟。
……
日子像蒙着一层粘稠的糖浆,缓慢而甜腻地流淌着。
晚餐的暖光下,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却也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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