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的晨钟再度悠长地荡开,可这内城偏衙与外城交界处的下一层引线,终究是以这种降维打击的姿态,被生生推进了更为深邃的高度之中。
而与此同时,甜水巷尾的「人间至味」里,午後的日头正暖和。
我依旧半个身子陷在柜台後头的太师椅里,换了一身藕荷sE的薄绸短衫。那裙摆随着我的呼x1微微起伏,将我这彻底cH0U条长开的身子骨g勒得呼之yu出。我右手算盘珠子拨得懒散至极,一双乾净清亮的眼眸里满是慵散与疏懒的狐狸笑。
朝堂上的这场大放血,老娘在暗中用一枚h铜板,给引得当真是JiNg彩万分。
「嗒。」
一阵不轻不重的马鞭敲击声,突地在柜台Si角处响了起来。
冷冽、尊贵的顶级沉香气味瞬间漫了开来。赵璟珩一身玄sE便服,高挑挺拔的身躯几步便跨到了柜台前。他那双心思缜密的黑眸在黑暗中深邃得骇人,带着查明身世後排山倒海般的霸道占有与极致心疼,反客为主地探进我藕荷sE短衫的衣摆,掌心高热,JiNg准无误地卡在了我盈盈一握的小腰上。
「唔……九爷这大朝会散得可真够早的,大理寺今早割下来的这块户部肥r0U,瞧着可还合您的胃口?」
我身子发软地靠在他怀里,仰着小脑袋瞧他,气音N慵N慵的,大胆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他白玉腰带的搭扣上调衅地弹了一弹。
「杨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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