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破碎。

        她想上前,想质问他,想撕下他那层冷漠的伪装,想问他,为何如此残忍?

        为何要给她希望,又亲手将它摧毁?

        她想象着自己冲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声嘶力竭地问他:“你可曾爱过我?你可曾记得那个拥抱?你可曾记得我为你做的绿豆糕?”她甚至想象着自己会哭泣,会哀求,会不顾一切地将他拉回身边。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忽而将她拉近,又忽而将她远离?

        镜流的双眼逐渐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看得见少年依旧肆意潇洒的与周围人喝酒聊天,她好想,好想就这么冲上去吻住少年的脖颈,将自己的唇红永远刻在少年,似乎永远都如此雪白,永远都不会弄脏,永远都那么洁净的白衣上,然后大笑着大声的说出来,我们之间的亲昵,大声的说出来,我们之间曾经的关系,哪怕被他人说自己疯了,魔了,愣了,痴了也无所谓

        然而,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迈出一步。

        喉咙哽咽,所有的言语都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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