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毕竟你刚刚只是走那么一段路都被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向我求饶,现在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完成呢。”

        我这样卑微的举动自然也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却也无力反驳,只能低下已经卑微地不成样子的脑袋,让披落在身前的银白长发化作帘子遮蔽着已经无地自容的自己的面容。

        随后他们为我换来了一双鞋跟更高的高跟鞋,足足有着十五公分的可怕鞋与进一步升高的金属杆作为我反悔的小小惩罚,那根假阳具依旧在时不时盯着自己的子宫颈,从足尖感受到的快感与被蹂躏的下身所传来的快感也说明了我此刻的境遇根本没有比先前强行踮起脚尖站立的姿态好上多少。

        但唯一值得宽慰的大概就是自己不需要再踮着脚了吧?

        说来讽刺,这双无法脱下的高跟鞋即是不停折磨着我的束具,却又让自己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痛苦。

        最后,又一枚粗长的假阳具口塞撑开自己微微展开的双唇,填满自己的嘴巴,顶到自己一阵干呕微微泛起白眼后,那位于脑后上锁的皮革便彻底杜绝了我将它摘下的可能性,也将我最后的话语化作毫无意义的呜咽,只有分泌不断顺着口塞与双唇间隙滴落的津液进一步强化了自己的无助与羞耻罢了。

        随后他们离去,只剩下被拘禁在太少无法离开的我,等待着幕布掀开,等待着一位买家出大价钱将我买下。

        真是可怜呀,现在的自己。

        啊啊,是啊!

        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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