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梅絮影的衣衫被风鼓起,愈发显得身姿单薄,形销骨立。

        梅絮影知道,他此时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他善于通过言语挑拨离间,性格阴险狡诈,可在注定的结局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他叹了口气:“我能再说句遗言吗?”

        秦夜没有回答,梅絮影却又后悔了:“算了,就这样吧。”

        梅絮影不想在镜头前显得那样可悲狼狈,成为那些看客口中的谈资,被他们尽情看了笑话。

        秦夜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几分钟的停顿,却像是一种极致的煎熬,是一场凌迟般的自我剖析。他要活下来,便只能够剥夺别人的性命。

        秦夜的心理活动浮现在了气泡中,猫猫流露出了苦恼难过的神情。

        若叶不由操纵着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一般抱了抱他。

        秦夜的容颜一时没忍住差点流露出异样,他此时才确定了,这怪异的空气并非是自己夜里睡迷糊想象出来的。

        梅絮影与孟轻舟的神情则仍旧平静,似乎只有秦夜一个人能够感觉到风的触摸。

        同事给若叶递来了一杯果酒,她推拒不得,只好轻轻抿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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