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最后一息雪花和心花灿然绽放的声音,我辞别了谢竹缨,打了一辆计程车,迅速回到小串店取了自己的车子。
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我摸了摸嘴角鼓起的大包,不禁苦笑。
想今天一白天,小雨、千慧、夭夭相继因为一篇假新闻向我兴师问罪。
如今嘴角又被吴铮这家伙打了个大包,一会儿到家千慧肯定会问,明天上班小雨还得问,明天下午到夭夭那,她又得问,天哪,我该怎么向她们解释呢?
夭夭倒罢了,随便编个瞎话就能把她唬弄过去,可千慧和小雨不用等我开口,她们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此事跟吴铮有关。
唉,该怎么办呢?
我郁闷无比,绞尽脑汁也没编出一个能令人信服的瞎话。
此事若不是牵涉到竹缨个人的深层隐私,我大可实话实说,根本就没有瞒的必要,可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实话了。
我怎么净遇上这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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