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夭夭家,二位老人喜出望外,程先生长,程先生短,热情地招呼着我。
我一阵汗颜,想了想后,我道:“二老别叫我程先生了,叫我的名字吧,或者叫我小东也行,家里我爸妈就是这么叫我的。”夭夭的父母笑着答应了。
我又道:“现在夭夭不在家,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我想从这个春节开始,我就跟夭夭叫你们爸妈,你们看这样行吗?”
二老听后一愣,对望了一眼,再次答应了我。
当我第一次改口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眼睛湿润了。
我叫一声爸妈虽然简单,但却意味着见证了他们女儿的成长。
天下的子女行行色色,但天下父母的爱,却都是一样伟大的。
吃过了夭夭妈亲手做的丰盛晚饭,我独自一人,走至村旁的原野,坐在了田梗上。
在北风的呼啸声中,我拔通了夭夭的电话。
几天来的不断电话,虽然多少还有些哀伤,但夭夭的心境已平复了,她事实上已经原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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