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用你这两只玉手给老子好好捧着!”赖强喘息着命令,松开了些许按头的力道。

        张清仪如同得到一丝喘息,颤抖着抬起那双曾操控精密手术器械、此刻却绵软无力的手,冰凉纤细的手指带着屈辱的顺从,捧住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如盘绕树根般怒张的阴茎根部。

        冷白如瓷、骨节分明的十指与黝黑狰狞、散发着原始力量的巨物形成刺目而残酷的对比。

        她笨拙地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上下套弄着粗粝的茎身,舌尖在龟头敏感的沟壑和马眼处绝望地打转、吮吸,努力取悦。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她被迫微张的唇角拉出更长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

        她的动作牵动着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划出诱人而屈辱的弧线。

        她的动作生涩、机械,却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近乎绝望的专注。

        赖强发出满足的喟叹,但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往下!再深点!喉咙打开!”

        他再次按着她的头,更用力地向下压去。

        张清仪拼命压抑着翻江倒海的呕吐反射,用尽全身力气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硕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更深地吞入。

        喉咙肌肉本能地抗拒、痉挛,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更强烈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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