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精确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清晰,描述出触感的差异——赖强的更加粗粝、滚烫、充满野性搏动和令人心悸的压迫力,而丈夫的则相对光滑、温和、缺乏那种能瞬间摧毁她理智的、蛮横的原始力量。
这份基于医学认知的精确比较,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赖强满意地爆发出粗嘎的狂笑,充满了征服者的狂妄与得意:“哈哈哈!算你识货!以后记住了,你张主任这身细皮嫩肉,这身大奶子大屁股,就他妈得配老子这杆大枪!”他一把将她湿漉漉、冰冷颤抖的身体拉近,让那根被她清洗得油光发亮、愈发显得粗壮狰狞、散发着沐浴露廉价香气的鸡巴,紧贴在她同样湿滑冰冷的小腹上。
滚烫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与丈夫陈墨习惯的、带着高级沐浴露清香的干净不同,赖强的身体即使清洗后,依旧带着底层劳作留下的、深入毛孔的汗味和机油味,唯独这根被她反复含吮、此刻又被她仔细清洗的巨物,在浑浊水流下渐渐显露出一种油亮的、近乎狰狞的“洁净”。
这诡异的对比,像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麻木混沌的神经,直抵灵魂深处某种被长期压抑、被彻底征服后扭曲的认知。
她怔怔地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被侍奉得如同神祇祭品般、愈发显得雄伟骇人的生殖器,一股莫名的、近乎本能的、被原始力量震慑后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攫住了她!
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在狭窄的、弥漫着劣质香皂和男性体味的污浊空间里,她竟不由自主地、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般,“噗通”一声重重跪了下去!
冰冷坚硬的地砖狠狠硌着她柔嫩的膝盖,带来尖锐的痛楚,却丝毫无法唤醒她的理智。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失神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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