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了,全身酸痛如撕裂,尤其是侧腰与後腰的瘀青、腺T的肿胀热烫,每一寸肌肤都提醒着昨夜的暴戾,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动作缓慢而艰难。
他拉着被子盖住肩膀哽咽开口「别吵了??你们别再吵了!是我、是我y要进来的??都是我的错??」。
声音哽咽,带着柔软鼻音却碎成一片。沈初栩五指按住双眼,眼泪还是止不住滴落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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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灯火在後视镜中渐远,裴靳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眼神不时扫向副驾驶座。椅背已被放平,沈初栩被厚实的毛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呼x1浅而均匀,似乎已沉入梦乡。
可裴靳云感觉得到,那毯子下的身T正微微轻颤,那不是冷而是标记後的发热,及身T各处伤痕的疼痛,每一次轻颤都如针扎他的心。
他的信息素缓缓释放,温柔包裹住沈初栩像冬雪轻抚大地,试图抚平那隐隐的颤抖。
车子驶进别墅,引擎声停顿轮胎轻轻碾过石子路。沈初栩像是感觉到这熟悉的颠簸,也缓缓醒来,眼帘微抬,还带着睡意的朦胧。裴靳云迅速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正要开门,却听到咔哒一声,沈初栩自己推开了车门。
可他试图下车的那瞬,身T却痛得僵住「唔??」,一声闷哼从唇间溢出,双腿无力腰间如火烧,腺T深处的热痛瞬间袭来,让他脸sE煞白,额角渗出细汗。他咬唇想撑住,却只能扶着车门,毯子滑落肩头露出肩膀上那红肿咬痕。
「别动!」裴靳云心头一紧,声音低沉而急促,直接俯身将他抱起。强健臂膀稳稳托住沈初栩的身T,毯子被他一手拉好裹紧。沈初栩全身颤得厉害,那细微的抖动透过衣料传来,让裴靳云的x口隐隐作痛。他大步走进别墅推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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