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还没反应过来,两条大腿就被粗暴地向上一搬,两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赶紧用两条戴着厚手套的手肘撑住桌面,刚想发作,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呼吸先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紧接着,两瓣柔软而肥厚的嘴唇就精准地贴上了内裤最湿润的那片区域。
等她反应过来是福伯的嘴时,他已经隔着内裤开始贪婪地吸吮她下体流出的淫水。
夏花几乎是一整天小穴里隔一段就因为脑中的闪现和食客的窃窃私语而湿润。这时她的阴部在福伯眼里简直比刚才的百鲜粥还要鲜美可口。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发出“吸溜”的声响,仿佛一道惊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夏花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骨头都酥了半边,只能无力地软倒下去,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哈福伯一边吸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就喝点这个“鲍鱼”汤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舌尖隔着布料在内裤上卖力地画着圈,卷起一丝丝带着少女体香的腥甜爱液。”
不……不要……夏花想阻止,用戴着隔热手套的手去推福伯的头,可厚厚的棉套让她根本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在他头上滑动。
两条大腿也因为羞耻和反抗,用力向中间夹紧,试图把福伯的头挤出去。
但就是这一夹紧,她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了福伯舌头的形状和动作,那粗糙的触感像火苗一样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下体涌出更多、更烫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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