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紧贴着茎身,上下滑动,节奏比刚才好了不少,但偶尔牙齿还是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皮肤,让罗斌倒吸一口凉气。
“嘶……老婆,牙齿……”他轻声提醒,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点宠溺的笑意。
夏花感受着后脑上抚摸自己发丝的手,想要用力,却在发力的一瞬再次收回力道的那种感觉,知道是罗斌本能的想要更深,因为怜惜她,意识里不想让她难受,又停止了施为。
可夏花,刚才已经尝试过一次了,怕再咬到罗斌,就没再敢。
就这样舔舔茎身,舔舔马眼,吸吮龟头,来回的切换下,罗斌的鸡巴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硬挺。
罗斌被这种“挠半夏痒”的伺候着,搞的他不上不下的,于是就拍了拍夏花,示意她停下,可以了。
夏花吐出阴茎,看着在自己的一番操作之下,再次恢复雄风,心里成就感爆棚。
而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换成一个相貌平平,身材一般的女孩,绝对不可能恢复成这样。
夏花的唇瓣湿润得像刚被露水沾过的花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抬起头,脸颊烫得像初夏的晚霞,眼睛水汪汪地偷瞄罗斌,睫毛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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