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冰冷光滑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最终无力地跌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这里本该是她的避难所,一个可以将外面那个荒唐、肮脏的世界彻底隔绝的白色方舟。
但她错了。
门板,可以挡住视线和声音,却挡不住那已经烙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
那画面像一段被诅咒的影片,在她眼前反复播放、循环特写:她的丈夫罗斌,仰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呼吸粗重,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极致享受的失神表情。
而韩书婷,就跪在他的腿间,红唇微张,长发垂落,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娴熟到近乎艺术的技巧,掌控着一切。
而她自己呢?
她自己也跪在那里,就在不远处,像一个多余的、笨拙的学徒,被无情地比了下去,被晾在了一旁。
她甚至还记得韩书婷将她推开时,那轻蔑又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和那句诛心的话语:“妹妹,你这样可不行哦……”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地砖上,碎成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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