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稍稍示弱。

        他想起了这三天来发生的每次挑战,锐牛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牵动着上面干涸的精斑,发出细微的撕裂感。

        他死死盯着刑默,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质问的力道:

        “你们……为何对芷琴如此过分?”

        “今天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三天前,她进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干干净净、未经人事的处女。”

        锐牛的情绪激动起来,身体在椅子上挣扎,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象是在控诉:

        “第一天是恋爱挑战,夺走了她的初夜;第二天是人体餐盘,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头肥猪轮奸;到了今天……竟然让她在这种充满精液臭味的车厢里,被一个流氓玩弄到崩溃,甚至差点被当众插入!”

        “连续三天!让一个女大学生接连遭受这种非人的欺凌……刑默,你不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吗?”

        面对锐牛的愤怒控诉,刑默的反应却是出奇的平静。

        他优雅地交叠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近乎嘲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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