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9:15。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与锐牛胯下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了诡异的交织。

        跪下?这两个字象是一道惊雷,在锐牛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地面。

        那里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膝盖跪下去一定很舒服,不会有任何痛楚。

        只要双膝着地,只要低头说一声“求你”,那根已经极度渴望射精的阴茎,就能得到救赎。

        锐牛的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在尖叫。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象是灌满了铅,坠得他生疼;输精管里的精液象是一群暴动的囚犯,疯狂地撞击着闸门。

        龟头敏感到连被浴袍内侧的棉絮轻轻刮过,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马眼处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象是在哭诉,乞求着最后的释放。

        只要跪下,就能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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