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你这次回家,我们下一次见面,至少也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黏糊,带着一丝挽留的意味:

        “你要不要……再多留一晚?我们可以在房间里好好温存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再走好不好?”

        锐牛停下脚步,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淡:

        “还是算了吧。今天……没有感觉。”

        小妍是何等聪明、心思通透的女人。她立刻就听懂了锐牛这句“没有感觉”背后那无奈又带着点酸意的双关语。

        一方面,经历了这么多折磨、算计与精神上的崩溃,锐牛今天确实已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完全没有任何想做爱的兴致了。

        而另一方面,这更象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与酸溜溜的怨气——她刚刚才被弓董那根粗大得夸张的巨物给彻底撑开、内射,现在的私处还处于一种过度扩张的泥泞状态。

        锐牛是在暗示,现在跟“被彻底撑开”的她做爱,他那“尺寸不如人”的肉棒就算插进去,也会“没有感觉”。

        小妍并没有因为这句带刺的话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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