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发出“喀哒”一声轻响,彻底关上。
整个巨大的专属影厅内,终于只剩下弓董一个人。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情欲、汗水与权谋算计的气味依然浓烈。
微弱的黄色地灯打在凌乱的野餐垫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多么荒谬且疯狂的权力交锋。
弓董依然维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深深地陷在第一排正中央的那张豪华真皮座椅里。
他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也没有叫侍女进来清理。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片昏暗之中,手里轻轻摇晃着刚倒的半杯红酒,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算计与暴戾的老眼里,此刻却奇迹般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度罕见的、甚至称得上是“慈祥”的复杂柔光。
“呵呵……”
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从弓董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真是没想到啊……这几个年轻人,还真的成功地把我逼到了墙角,让我亲口说出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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