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
锐牛摆了摆手,象是在赶苍蝇一样:
“既然弓董这么热情,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那就明天跟弓董沟通之后,我再慢慢考虑吧。”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拖延,也是一种不知死活的挑衅。
刑默深深地看了锐牛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恼怒,反倒象是在看一个即将步入刑场的死囚,充满了某种怜悯与期待。
“你想清楚就好。”
刑默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个玩笑: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那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来带你去跟弓董会面。”
说完,刑默转过身,背对着锐牛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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