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资养大的女儿,想要豢养男宠,我可以百分之百的支持。但是……”

        他的目光依旧优雅,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但那种怜悯是对死人的怜悯:

        “这个男宠,却没有一点男宠该有的样子,竟然敢让我女儿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欢,设计她被十多位陌生的男人轮奸。”

        “我女儿不在意,那是她的事。”弓董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但作为一个父亲……我在意啊。”

        “你说说看,是我作为一个父亲看到女儿被你如此糟蹋比较心痛,还是你做为未婚夫看到你的未婚妻被我羞辱玩弄比较心痛呢?”

        “回答我!”

        锐牛张了张嘴,喉咙里象是塞了一团棉花。

        他很想大声反驳:“明明就是雪瀞求我帮忙的!是她求我羞辱她的!”

        但是,面对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父亲,面对这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商业帝王,甚至看着弓董那双在小妍背上优雅游走、仿佛在宣示主权的手,这句话在喉咙里转了千百回,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弓董的手在小妍身上优雅地游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即将成为这场“父债妻偿”的牺牲品,却无能为力。

        弓董看着锐牛那副憋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他的手依然在小妍的光滑的背脊上轻抚,语气突然变得“和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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